他褪去了身上的浴衣,拿起自己平时穿着的那套衣物,先是长K再是上衣,依序着装,接着,鸣人又拿起护额,这时身後忽然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他蹙起眉显露一时短暂的疑惑,回过头,他向後方望了过去。
那家伙、佐助那家伙,居然真的被自己给吵醒了!
拉下覆在身上的被单,抬手伏在额际,佐助露出清醒时才有的疲倦感,他蹙着眉,厌烦得显示不悦的表情,他朝鸣人的方向望了过去,眼神中朦胧的程度b起鸣人刚清醒时还要来得清晰,显然,佐助的确一直保持浅眠的状态。
这时候他抬起头,眼中已没有了刚才的模糊感,他显露平时的神sE,那种冷情而傲气的模样,佐助正盯着鸣人看,他们的视线忽然连接在一起。
鸣人那家伙露出讶异的表情,似乎是怔住了,随後他低咒了一声,回过头继续他刚才整装的动作,但佐助听得很清楚,那家伙嘴里正在溢出断断续续的谩骂声。
抬起手拉了衣袖,鸣人立刻把刚才穿上的K子、那剩下腰际还未扣上的扣子给扣起,随後又伸手向後拉拢了後颈的领缘,他顾不得上衣的拉链是否没拉起,抓着自己的护额便疾步趋向房门口。
他把门扉推开露出了拳头般大小的隙缝,而後方却迅速的伸出一条手臂擦过了他的右脸颊阖起了他正yu开启的门扉,鸣人转过身,咬紧了牙,并没有多想些什麽,他抬起手,一个反掌的动作就是向佐助挥出。
鸣人的指尖扫到了佐助的脸颊,在那白皙的脸庞画出一道红痕,随後手腕处立刻被佐助给攫获,探出另一手,他随即松开了手中的护额紧握成拳,用以两成的查克拉朝佐助的腹部袭去,只是鸣人还未将对方的动作看清楚的那一刻,佐助便以手肘抵开鸣人的攻势,并於同一时间,佐助抓紧他的腕骨狠狠地将他压制在门板上。
下一秒时间前,金属的护额落在榻榻米上的声音听起来彷佛就如鸣人的心情一样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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