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佐助跟前,鸣人的动作犹豫了一下,他蹲下身,近近的望着佐助,内心的怒意与无奈依旧是无法平复,那种愧愤似的感觉仍旧还在,即使自己刚才想了这麽多,独独对自己被佐助侵犯的这一点他在短时间内是无法平息心中的怒海。
拉起捧在怀里的被单,鸣人的动作轻缓而无声,他小心翼翼的屏着气息,为的就是不想有任何一丝细小而不注意的动作弄醒了这敏锐的家伙,虽然他认为自己不会吵醒佐助,但擅於守夜的忍者在警觉X方面的训练早就像是身T的本能,连呼一口气都能将熟睡中的忍者给吵醒。
尤其是这种天sE也泛白的时间里,那更是接近万物会由沉睡中苏醒的时机。
终是将手上的被单盖在佐助身上了,鸣人放下警觉的心理,心想,为什麽他要紧张这家伙会不会被自己吵醒?
可恶!他会这样都是佐助这混蛋害的!
要是他们之间没了那晚的事,他现在用得着这样紧张佐助这家伙吗?
只要看到佐助这家伙,他果然是越想越显恼怒。
鸣人咬牙切齿的想着,他皱了皱眉,狠狠的盯着那难得平静且柔和的细致脸孔,暗自在心中警惕自己,绝对、绝对,要向佐助这家伙讨回他总是无法立刻平复的不甘与愧愤。
轻轻的哼了一声,鸣人立刻站起身,右脚向後踏出一步,转头旋身走到自己的床褥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