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归被发配陂陀峰,自然会有新的长老顶上来。
如今这位马长老向来以铁面著称,想来是听到了动静,前来一看究竟。
白岑本想先发制人,然而一看之下却是一愣。
放才她站的地方竟然平滑完整,那点焦黑印记仿佛没有出现过一般。
院内风平浪静,一丝打斗的痕迹都无。
再看这位马长老,依旧是严肃着脸,似乎什么都没发现。
白岑垂着眼,指尖轻捻。
是方才的攻击是幻觉,还是此时的风平浪静是假象?
她捏不准其中关窍,叶弄池的声音也严肃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