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岑的神色严肃起来。
白纤竹也是觉得可惜:“做姐姐的心疼你,本想着叫你走得没有痛苦,谁知道你这般不识好歹……”
白岑也笑:“我还想话疗叫你归降,如今看来也是不得不动粗了。”
两人皆是蓄势待发,白岑打定主意,今夜一定要做个了断。
白纤竹又何尝不是,她自觉生来便苦,而这苦处的来源就是白岑。
两人一影一棍,皆是虎视眈眈。
就在此时,两人双耳微动,黑影瞬间消失,白岑的烧火棍也是收回腰间。
下一秒,门外传来了脚步声。
“你们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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