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清晰了齐大郎曾经的回忆,想起那双美丽却盈满恐惧的眼,奔涌而出的泪,他身子一个踉跄,名曰愧疚的情绪如潮水般涌过来,叫他有些支持不住,只能紧咬着唇,点点头道:
“是她。”
顾明谨回身看了一眼那屏风,隐隐听到男人压抑的哽咽,他轻叹了一口气,收起了卷轴:
“你五岁那年夏日的下午,你在齐府后院玩耍时遇到了画中的小娘子,年纪大概两岁,穿着黄色稠衣,胸前挂着那个白兔暖玉,你推倒了她,她的头撞到了石头上,然后呢?”
齐大郎垂着头,声音低了不少:“我记不清了,她好像没了动静,我也不知有没有流血,我拿走了那个玉兔,便去别处玩了。”
屏风后的哽咽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了难以忽略的哭嚎,齐大郎听见了,却依旧低着头,没有去问那屏风后面是谁。
“去见你爹吧,莫提这件事。”顾明谨走到他面前,声音含悲。
齐大郎没有着急出去,而是低着头,自顾自地说道:
“我害怕过,怕那丫头的家人找来,怕被责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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