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大郎顾虑打消,也不敢隐瞒,如实道:“好,好,多谢顾大人,这块暖玉,是我从一个小丫头脖子上扯下来的,她起初不愿意,我推了她一下,她的头撞到了石头上,也不知是晕了还是死了……”
顾明谨官袍下的手紧握成拳,面上依旧不显,进一步问道:“那小娘子的年龄、长相、衣着,你还能记得多少?”
见顾明谨未有愠色,齐大郎才全然放松下来,闭着眼仔细回忆道:
“那是一个下午,我在齐府后院内玩,她突然撞过来,也不赔礼,摇摇晃晃地便往前跑,我很生气,便拉住了她。
但看到她后,我没有那么生气了,她看着才学会走路的年纪,牙还没长齐,小小的一团,长得很可爱,我叫她陪我玩,她却一直哭,我哄了哄没哄好,便又生了气,伸手抢她胸前的吊坠。
我从前并未在齐府见过她,但齐府人多,我也不是都认识,但她肯定不是下人的孩子,因为她穿得比茵茵还好。”
顾明谨从桌上拿下一幅卷轴,在齐大郎面前展开:
“是她吗?”
齐大郎抬头看去,画上的小娘子约莫两岁大小,生得粉粉糯糯,水灵灵的大眼睛漂亮极了,教人看着便喜欢,身上穿着一件淡黄色稠衣,应当出身富贵,是被人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胸前挂着一块白色的玉兔,眼睛的红色一点分外惹眼,更显得小娘子和这白兔一般玉雪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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