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轻叹道:“但我想,即使兄妹俩当真‘悟得’其意,转而悔过……于他来说,也不过是烙上不忠之名的猎犬,最终难逃一死。”

        江尘眸中写上了赞同与欣赏之意。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待裴凌真正猎得帝位这只‘兔’时,便是将不忠的‘犬’尽数烹杀的时候。”

        这般说着,江尘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上元夜裴凌赠予红鱼玉佩时的礼匣,将此前的白鱼玉佩一并放入匣中,嘴角微勾,却是凉薄而略带讽意的轻笑。

        “既然三皇子如此看重忠义与爱,作为臣下的我们怎能不顺应其意?这双鱼佩,我已想好要如何一道还予三皇子了。”

        此前的准备已经进行至最后阶段,眼下就等一个尘埃落定和脱身契机。

        而由三位皇子的执念所生的念魇,他也已安排好一击即中的处理之法。

        朝堂风云变幻,瞬息万变。待夺嫡之局既定,便是他的局开始之时。

        三皇子不但无法寻得名正言顺将“辰河兄妹”诛杀的万全之法,甚至还需将兄妹俩作为福泽万世的功臣代代相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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