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随性的模样,是上一世作为首席弟子时,他从不允许自己做出的。

        听师妹说完,他将手中杯盏端正放回托盘中,慢慢眨了眨眼。

        “近日里朝堂风云变幻,想来师妹有所察觉。这些日子我也以‘辰河’的方式试探了一番三皇子的意思。”

        说着,江尘的神情中透出了几缕感慨,更多则是意料之中的了然。

        “就拒婚一事,裴凌并未多言。只是在我提及归还红鱼佩时,言无需归还。”

        白梓代入裴凌的性格想了想,“这是容许反悔之意?”

        江尘微微颔首。

        “结合师姐的调查和作为‘辰河’与这位三皇子接触的经历,这位三皇子大抵是典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称帝性格。无需归还的红鱼佩,便是‘最后的宽容’之意。”

        宽容……?白梓想,与其说是宽容,不如说是兄妹俩依然有利用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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