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同白梓一般倚在船舷之上，以指尖轻抚掌中白玉制成的笛身，眸中带些关切。
白梓便也不扭捏，点点头，轻叹道：
“确实。两位是修界有名的神仙眷侣，谁曾想我才第一次见到他们，便是他们劳燕分飞、天各一方之时……不，或许说，分道扬镳才比较恰当。”
苏昭将玉笛别在腰间，伸手揉了揉白梓发顶，白梓能够感受到来自头顶的、苏昭手心的暖意，如同冬日里暖阳投射在发丝上的和煦温度，令她不自觉弯起眉毛。
“世间万事，分合难料。上一刻的分道扬镳已然成为过去，下一刻即将发生的也并非你我能够预料。师妹，我们只能，也只需活在当下的这一刻。”
苏昭说着，忽而想起一事。
“师妹觉得，那些重归于好的夫妇，往后会过得如何？”
虽城中大多女子如今皆觉一人也可过得很好，但也不乏部分与男子重归于好的女子，追随夫婿离开昭花城。
苏昭一说，白梓便想起临走前，几人于城门处看见的诸多重归于好、准备上路的夫妇。
她认真想了想，最终还是慢慢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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