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缘也有,分也够。然海誓山盟终究不敌生之本性,我能够理解并原谅他,但是不能够再接受他。”
白梓忆起棠梨向几人告别时所言。
彼时,虽着鹅黄衣衫,棠梨说出这句话时的神色却是严肃且冷静的,褪去了以往棠梨仙子固有的娇俏活泼,而换上了十足的成熟稳重。
看着棠梨清澈的眸子,白梓便知,那些本欲安慰的话语都不必说出口了。
棠梨足够清醒冷静,已无需他人再多说什么。
她所作出的决定,几乎已经是白梓能够想到的,最可能出现、也是最好的情形。
或许,是因为棠梨和白梓一样,都时常清醒且时刻独立罢。
但无论如何,每每想起,白梓难免感慨一瞬,留下些许怅然。
“白师妹是在想,棠梨道友和裴南道友如今的情形吗?”
苏昭的声音从身后由远及近而来,白梓回头,见苏昭手中把玩着一支玉笛,娉婷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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