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强力外援?」

        「策士没说过他们会有什麽外援啊。」满面疑惑的叛组众员,彼此我看你你看我,议论纷纷短时间拿不定主意。

        「管他那麽多,一个大块头而已。全员一齐上还怕他不Si?」

        「先砍再说啦,杀啊啊啊──首功是我的!」有人嚎叫着率先冲刺,其他人也跟着冲,为了争抢更多功劳。

        「这些叽哩瓜啦的桑瀛人是杀到脑子过热,疯掉了吗?」蒙面巨汉回头一怔,看着大群甲胄武士列成锋矢阵型、举着森寒长刀,杀气腾腾的冲过来。

        「不问我们是何方阵营,就杀过来......」

        「送你们上去吹吹风,好好冷静一会吧!」蒙面巨汉说着弯起右臂、鞘枕左肩,微量运起深敛不显的超级内力,随意朝地一甩,蓦发出一大片斜面约一楼高、急遽拓宽又通T透明的凝劲罡盾。响着极为沉闷的嗡嗡低鸣,迳往甲胄人cHa0的矢尖点轰然撞去,登时爆出呜呜呕呕、哼哼哇哇一长串不绝於耳的痛呼声。

        那一大票持刀流氓,被撞得像刨木卷屑般高高铲起,成批成批的飞昇至空中。尔後下起人T雨,洒落在老旧楼房的筒瓦屋顶上、披到木头栏杆上、挂在翘首檐角上或茄冬树上,碰壁反弹再躺平於外廊走道上,辗转挣扎。至少要半小时以上才能恢复活动力──短短不到十秒钟,几乎人满为患的巷弄交汇处,变成冷冷清清的一块空地。一块土皮刮得乾净没杂物的爽朗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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