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不着兜窜绿鳞对手,拆房拆得正起劲的疯狂大汉。闻言,一个反S动作抡锤重击过去,却听到啪一声铁球打巴掌的清脆音,而不是预料中的惨叫撞墙声,便令他大感意外──锤内破坏力极强的凶暴暗劲,在触及的一刹那就投海般猝然消逝。
他扭头一见那人拒掌接锤,像是在打招呼那样的悠闲和善。再看对方接下重击後,身躯只是稍稍震颤,哼都没哼声卸劲,就知道现在是什麽情况──江湖混久了,几乎人人都会变成油腻腻的老油条,重锤莽夫同样不例外。
他只是领钱g活的卖命劳工,犯不着与工作内容毫不相g的超级钢板y碰。明知差距大到天壤之别,依旧要找碴的人,通常是嗑药加烂醉、想不开、路怒症发作弃脑暴走,或者是高度智障才会这麽g。因此他决定......
「抱歉抱歉,一时收不住手。」秃顶辫子男收锤退到一旁,微笑露h牙地抱拳说:「请自便。」
「谢谢。」
之後震地破坏再度响起──
接着北村小组的右侧边,有个衣穿熊首刺绣劲装、身材魁梧似棕熊、拿把四尺长带鞘双手剑的蒙面巨汉,从巷子仅存一截破烂残段里走出来。他後头跟了五位杜家装扮与翠甸帮众的劲装人士,个个都蒙面、个个都带伤。连唯一穿着雅逸长袍、背只华丽丽又高贵贵锦钿琴匣的普通人,也用黑布包裹着头脸。
「这条巷子出去便是涤尘街,到那儿就安全了。」
北村趁着巨汉向身後的伤患小队喊话时,他也朝向前方叛组众员大吼:「我们强力外援终於赶上了,你们一个都别想跑,统统去Si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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