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婶表情一怔:“没有,我还好,只是,我怀孕了。”
说着,她掀开被子,被子包裹下,是她瘦弱的身子骨,和一个月份已经很大了的肚子。
张水杏被惊到说不出话来。
一个农村新寡,看样子也不会种地,她要怎么活?半疯的瞎眼女儿,肚子里还有一个没出生的,哦对,地下室还有一个邪物。
可能是张水杏的眼神过于直白了,三婶拭去眼角的泪,苦涩的笑笑,头埋得更低了,房间里一时间又静下来了,只剩风扇的声音。
王丛把两个队友拉到堂屋里,小声同她们说道:“她刚说的话,你们听听就好,收起同情心。她不老实的,话里话外把自己摘的太干净了。三叔那个状态你们也不是没看到,绝对不可能是像她说的就一天不给水、不给吃的能造成了。
她想说啥都随意,但我们要拎得清,现在又出现了支线任务,机遇和风险并存,我们的每一步务必都要慎重。
但是她说的也不是完全没用。按照三婶的说法,那么,寿衣其实就是能选出来了。应该是我们从地下室找到的箱子里那套没有穿过的,三婶和宁宁身上的本身也是三叔给准备的。我之前看过一本书,是讲古时候的殡葬风俗的,寿衣这种东西,穿新不穿旧。
至于这套从宁宁身上脱下来的,我建议你们就不要还回去了。一件上衣,一条裤子,你们两个女孩子套上,也许能阻挡三叔的攻击,别忘了,我们还要在这里过三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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