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杏和孙丢蓝被张想想这么一说,吓得立刻后撤,退回到靠近门口的墙角。

        王丛倒是不怕,他俯下身子,凑近想要听清。

        可是三叔只是嘴唇在动,气若游丝,没办法,他只得耳朵凑到了三叔嘴边。仔细分辨了好一会儿,才隐约听到床上人在□□:“水,他们不给我水,不给我吃的,他们想我去死,救我,救我……”

        王丛被三叔嘴里所说的完全惊到了,甚至忘记了咳嗽,坐起身就立刻给大家复述了一遍。一时间房间里的四个人都不敢发出声音,只有床上的三叔还在极细微的喘着气。

        再拖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张想想把大家引到窗口,想要商量一下这个任务到底要怎么完成。

        她开口道:“首先,这只是一个考试,我想强调一下,无论这是不是谋杀,他的家人、他的亲友是不是故意放任他的死亡,这都是跟主线无关的东西,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被影响,他其实就是个NPC,不会附加任何的道德枷锁在我们身上。既然另一个NPC让我们给他擦洗和换衣服,我们就应该完成这条主线任务就行,其他都是干扰项。”

        张想想说的孙丢蓝不太同意,她的眉头紧锁:“可是,他现在还没死,而且指控别人想杀了他,我们要视而不见的话,不太好吧?棺材做好了,就要把三叔放进去了,这不是活埋吗?会不会,这才是这个考场想要考我们的,让我们救他?”

        张水杏摇头,打断了孙丢蓝。在这点上她是赞同张想想的:“我觉得桃桃说得对,我们现在兵分两路,还有一群人在做棺材,他们是暂时不知道我们这里的情况的,如果信息对所有考生都是不对称的,那么这个信息本身可能就是无效的。

        他们的任务就是做棺材,我们的任务就是给三叔擦洗和换衣服,这是系统明明白白下发的任务。我们离开的触发条件是参加完葬礼,如果我们不完成,没有葬礼,我们怎么可能出得去?

        而且,怎么说,刚刚王丛在说话的时候,我没敢接话。其实活活饿死在农村也不算少的,某种程度上,就是一种弃养。”

        张水杏说完这句,陷入了几秒钟的沉默,而后她又继续开口,声音非常的幽远,似在回忆:“我小时候,太奶奶就是这样走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