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水杏自打进了这间房,就变得很不安,这是她之前没有过的感觉。

        堂屋还是水泥地,进了尸体在的房间突然又变成了砖地。房间窗户很小,采光很差,高温天气蒸腾起的砖上的青苔味混着人身上的汗臭味,相当难闻。这间房可能之前进来过不少人,地上还有没被踩灭的烟头,明明暗暗的,说不出来的阴森。

        她刚刚被那个老太太吓了一跳,本身自己还没缓过来,突然又听见王丛这么说,反应很大:“你在说什么疯话,我们来就是来参加他的葬礼的,怎么会还没死?”

        王丛没想到她脾气这么火爆,摸摸鼻子:“不信,你们可以来看看嘛。”说着让出了几个身位。

        四个人走到床边,这才看的分明——

        白炽灯泡上套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吊在床头,灯光打在人脸上,红的、会晃、很暗,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才能感知到床上这人还有微薄的呼吸。

        孙丢蓝沉默了一下,小声询问道:“他还没有死,为什么外面会给他准备葬礼?”

        王丛看了一眼这个女生,心里暗道这个同场考生还是社会体验不深啊,否则怎么会问出这样的问题。

        他回道:“这种情况偶尔会发生,一般是在农村。村里的老人已经送走过几波人了,都有经验了。约莫估计着他活不过今天了,就会提前通知亲朋好友。

        这样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是也有一点好处的,就是不会到时候真咽气了,所有人一下子着急忙慌的,容易忙中出错。”

        “可是,我们明明听那个陈叔说了,他已经死了,这件事你们都记得吧,”张想想摩挲着手指,在细细回忆之前的情节,“而且,你们仔细听,这位三叔好像在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