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的问摩卡：“卡子，刚刚赵维三形容的这种现象存在吗？是正常现象吗？”
摩卡其实是能回答张想想这个问题的。但是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张想想和沈追很不一样，她现在发现的这些，当初沈追也是意识到了的，但是沈追并没有追问过自己当中的缘由。
他在信息库里检索了一圈，想要找到更加权威的解释来为自己背书，但是一无所获。他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叹了一口气：“这种现象是普遍存在的，只是近年来发生频率变高了。但是由于NPC不是我们整出来的，这个系统里的一切我们只能被动接受，我们是说不出所以然来的。只知道这种运行障碍问题是有专门的人维护的。”
“专门的人？像我一样被诳过来给你们打工的人类？”张想想有点好奇。
摩卡回道：“不是。他们不是人类，我之前应该有跟你提过，这个考试系统是神创造的。负责处理这些运行不稳定的NPC也就归他们管。但是叫什么我不知道，那些已经完全脱离了我们的体系范畴了，我只知道，他们统称为自由人，因为可以自由的穿行于所有的考试小世界。他们拥有的权力很大，所以我们一直私下里讨论，觉得他们就是神。”
“我们？我们是谁？你背着我在外面还有狗？”
“嗐，我们这129个系统啊！别看我们只是系统，我们也是有自主意识的！看到奇怪的事，也会讨论上一番的！”
“那自由人一般会怎么维护或者修复啊？”
刚刚还在叽叽喳喳的摩卡像被人拔了插头，一下子不吭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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