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维三试探问道：“男朋友？”
杜川摇头：“不清楚，也不重要。他除了这张合照，还有其他的有用的信息吗？”
赵维三声音有些艰涩，带着很强烈的不确定性：“这个高管很奇怪，奇怪就奇怪在一开始我觉得他是个企业家，因为飞机还没起飞的时候，他一直在打电话，动不动就窜那种长句子的英文，语速快到我听不清，但是感觉得出来相当熟练。
后面我一不小心看到了他的手机，怎么说呢，他的手机甚至不是智能机，特别特别老式，他的手也特别苦，像是吃庄稼饭的，这些一点也不符合他的精英身份。
还有，他不是脾气不好嘛，我担心我的窥视激怒他，顺口夸了一句他的壁纸，毕竟我以为是他的太太和儿子，但是他一时间居然没反应过来，还愣了一会儿。
最最离谱的是，他不是开着电脑在办公嘛，我发现他根本看不懂自己的页面，一个字都没有打出来，那种随身携带的文件，理论上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但是都被他杂乱的画着各种线和圈，散的到处都是。
就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NPC出故障了啊？”
曹新接过话头子，这个他是真的知道：“有可能，我有个朋友前几天的一场考试，就碰到过，说是一直在重复跳楼。虽然这种情况不多见，但是也是会发生的。”
不停跳楼的NPC张想想本人：“……”
张想想从上到飞机之后，就一直推不进考试进度。她旁边的唐迟实在太狡猾，一问三不知。不过虽然一直在跟自己打太极。但是她还是发现了唐迟眼神总是飘向那个企业家。原本以为他们之间有故事链的，但是现在那个NPC运行就有问题，那么出于NPC之间的系统联动，多看他几眼也能解释的，这就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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