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像雪的槐花底连着嫩绿的托儿,一枝一枝地被叶茶剪下,一些纷落的花瓣飘飘扬扬地打着转,有几片还落在了不远处叶元的脑袋上,叶茶嗅着这带着一丝丝甜味的幽香,心情也舒适畅快了不少。

        剪完槐花叶茶就丢了个蒜给叶元剥,自己用簸箕兜着槐花去一边的小河边洗,这条小河不算宽,黄昏时分河面上水汽氤氲,金光点点,两岸还开着各种各样的野花。

        河边还有着一些附近的老百姓,洗衣洗布的,挑水担水的都有。

        叶茶挑了靠上的位置淘洗槐花,正巧碰到过来洗衣的春姨,瞧见她后春姨凑了过来,“小茶姑娘,你这是准备蒸槐花吃呢?”

        叶茶头也不回地说,“嗯,小元说他想吃了。”

        春姨比着王翠枝要大一些,丈夫从军战死后自己拉扯着独子小六子长大,平日里除了卖菜就靠接上一些裁缝铺里的缝补活计来补贴家用,挣不了什么大钱,做缝补的时候手上忙活着但嘴上闲不住,就爱跟邻里四舍围到一块唠家常,集市上芝麻大点事都能唠好半天。

        她和叶茶的二娘两个人年龄相仿,加上遭遇都不平自然唠得最多,叶茶在集市上就跟春姨提过一嘴饭馆老板的事,王翠枝天天足不出户,能知道叶茶在集市上的事全靠和春姨唠,只不过怎么唠的怎么说的叶茶就不太清楚了,总归最后能在王翠枝嘴里变成自己要跟饭馆老板跑路,诬陷她成这样少不了春姨在一旁的唠叨怂恿。

        伸手不打笑脸人,现在的叶茶心静的跟那三水镇上的古井似的,除非连带到叶元身上,否则她心情很少会有太大起伏,春姨虽然人前一套人后一套没少告状,却也实打实地照顾她和叶元许多。

        春姨刚抱着一堆泥衣服蹲下,叶茶就淘洗完起身了,跟春姨唠了几句家常后就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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