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枝这下彻底呆住了,叶茶平日里虽然不爱讲话,对着左邻右舍也都是笑着的,顶嘴对吵是根本没有过的事,这次居然直呼自己的名字,还用这样狠厉的语气说话。
这眼神和语气吓到了王翠枝,弱不禁风地扶着门怔了好一会,才破口大骂边朝着叶茶扇了一巴掌,“好你个不要脸的贱货,怎么,我说到你心窝子里去了,我今天不教训...”
她一巴掌才到半空,就被一身酒臭气的叶麻子推开了,叶麻子下手没个轻重,醉的不像样更分不清谁是谁,王翠枝不禁惊呼一声,被这一推瞬间站不住身体,摔坐在地上不知所措了起来,眼睛直直地看着晃晃悠悠的叶麻子走到叶茶面前,伸出一只手来嘟嘟囔囔着,“钱,钱...我要喝酒。”
叶茶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儿,老天爷确实给了她一次重来摆脱残疾身体的机会,可这种糟心窝的家她是真的待一天都觉得够够的。
身上一共就卖瓜子得来的六文钱,叶茶身后还跟着才五岁大的叶元呢,把钱全部给叶麻子后就牵着弟弟的手去了小厨房。
余光瞧见叶麻子喜滋滋地攥着铜板出了门,估摸着又去讨酒喝了。
小厨房里很整洁,摆着各式各样的陶陶罐罐,大多都是叶茶做出来的方便保存的果干糖块,叶茶取了一块奶糕递给叶元,捏了捏他白嫩的小脸说,“先吃这个垫一垫,阿姐这就给你做饭。”
叶元接过奶糕小口小口咬着,叶茶从院里找来了个梯子和大剪刀,找工具时瞧见脸色晦暗的王翠枝坐在窗前抹眼泪,一边抹还一边嘀嘀咕咕自言自语,叶茶没走近,听不太清她说了什么,自顾自地扛着梯子往小院外的老槐树走。
她爬上梯子剪槐花,叶元就在树下小跑着铺开一张大布用来接槐花,老槐树上的刺扎人扎的厉害,叶茶提了一万个心眼手上都被扎到了一下,殷殷往外冒着血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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