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换了其他人,江浸月就直接折了,可她是公主,这该死的压人一头的身份,他不能,甚至不可以用力。
“公主殿下,我是一个有妇之夫,你也是一个闺阁姑娘,这么抱着我实在不符合您的身份。若让人旁人看见了,该责怪辰妃娘娘连基本的礼义廉耻都不曾教您了。”第一次用了这么重的话说一个女人,江浸月头疼得厉害。
果然,这话一出,腰上的力道松了,楚瑶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醍醐灌顶。
是啊!她堂堂一国公主,身份地位什么没有?要娶她,给她当狗使唤的人能围着天玑国排上三圈,什么时候这么不顾礼义廉耻,如此下作的去纠缠一个男人了!
江浸月借机把自己抽离出来,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被绝望淹没了的楚瑶。
快速的进了房间,将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了下来,还是觉得不太舒服,又拿了香露往自己身上洒了一些才好受点。
缓过气来后江浸月发现自己除了被他扔在地上的那一件衣服后,就没有了。
即便那粗糙的布料磨得他皮肤生疼,但好歹也是件衣服。此时上面全是他讨厌的味道,要他在捡起来穿是不可能了。
雪化了没几日,正是冷的时候,不过一会儿,江浸月就冷得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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