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还想把他关在房中,让他日日夜夜都只看着她一个人,心里眼里都只能是她。
江浸月走了没几步,一股脂粉气裹挟着一丝浅淡的冷香又冲了过来,不似林清舒身上淡淡的梅花香,这股气味令他做呕。
他以前挺喜欢冷香的,悠悠然如远山雪,又似谭中月。后来,只要这股味道一出现,他就必定头疼,久而久之,闻见就难受。
还来不及躲开,楚瑶又从身后一把抱住了他,江浸月脸更黑了,努力压住心中猛窜起来的怒火,尽量用平和的声音说道:“还请公主自重。”
而后,用手帕隔着,掰开了腰上的手。
楚瑶几乎要失去理智了,一次次的拒绝,一次次的疏远,让她发疯。
她到底哪里不好?
做皇帝的女婿,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他呢?为了拒绝赐婚,不惜拿一个莫须有的妻子来诓骗她,甚至放着京中堂堂正一品的官不做,跑来这个小地方当一个七品知县。
楚瑶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环住他的腰,死活不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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