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玦便是其中一个。
黑玉老人的药庐来了新病人,附近的邻里总是探着头地往里头瞧,打赌这个人会坚持多久放弃。
半个月的、一个月的、一年的……
萧子玦从来没抱怨过一句话,没诉过一次苦,邻里们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没人知道是什么支撑他走到了今天。
只有萧子玦自己知道。
他望着幽州以南的方向,远处的地面同天空交汇成一笔直的条线,显得落寞而孤寂。
他正出神,就见一个身着白衣的男人从那边策马而来。
是慕沉。
慕沉向来纤尘不染的白袍沾上了几处浮灰,模样看起来十分急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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