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拐杖有些颤抖,但男人还是一步步地朝前走着。忽然,他的膝弯儿一曲,就要向前摔倒。

        幸好此时黑玉老人采药归来,正好撞见眼前这一幕。

        连身后的背篓都来不及放下,急忙过去扶萧子玦:“今早你都练习了一个时辰,怎么又走起来了?”

        萧子玦开口,声音也比过往更加低沉了几分,但谈吐之间依旧是少言寡语:“多练习,好得快些。”

        黑玉老人将他扶到了一旁的藤编椅上:“你现在骨质脆,不要走太多,会再断掉的,你已经比旁人恢复的快上好几倍了,旁人这个时候还在床榻上养着呢!哎,如果你再这么走下去……”黑玉老热顿了顿,“怎么?臭小子,你还想经受一次断骨重塑之痛吗?”

        萧子玦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表情,因为站起来的过程并不好受。

        像他这种“负伤多年”的病患,需先将腿骨错位之处弄断,再用黑玉老人特殊的手法和外敷秘药才算完成。

        重新经历断骨之痛已是不易,而更不易地在后边。日复一日忍着苦痛和艰辛的枯燥练习,才是真正折磨人心绪的地方。

        许多人中途放弃了,能坚持下来的是极少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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