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真是恶人自有恶人磨……”闻姒感慨万千,“不过,为何说陛下禁你的足,还把你归为嫌犯是在护着你呢?”
“笨。”萧子玦道:“陛下禁了我的足,我出去才不会引人注意,唱一出空城计罢了。”
闻姒恍然大悟,这样一来,杀手们必定以为萧子玦一直在侯府里,萧子玦出府反而才安全。
不过……闻姒又想起了最先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我,你对我,究竟是什么态度。”
“什么什么态度?”一回到这个问题上,萧子玦的目光又开始躲避了起来,“你我是夫妻,做这样的事,有什么好奇怪的?”
话虽这样说,可闻姒还是很在意萧子玦对她的感受,他吻她,是认为这是夫妻间的理所应当,还是他对她也有一点点的喜欢……
真是可恶,萧子玦为什么不正面回答她呢?
见闻姒不说话,萧子玦冷哂道:“你怎么了?”
“不怎么。”闻姒没由来的不高兴,心里失落得紧,又把冰糖雪梨汤端了起来,闷声闷气地说:“姒儿告退!”
闻姒气呼呼地出去,正好碰见有事来找萧子玦的孙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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