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禁我的足,也是另有隐情。”萧子玦道。
闻姒问:“隐情?什么隐情?”
萧子玦的神色又像云台山出事那日阴沉起来,眸光中迸射出一股子寒意:“有人要杀我,陛下是为了保护我,才让我禁足的。张君,他只是我的替死鬼。”
这不是萧子玦第一次这样说了。
萧子玦看着闻姒费解的眼神,也没在隐瞒:“那日我们进了山洞,我的轮椅被放在了官道上,第二日一早,张君路过那处,为了戏弄于我便将我的轮椅弄走了。”
闻姒轻哼了一声,这的确是张君这人的行径。
“后来呢?”
“后来……”萧子玦手握成拳,指节微微泛白,少年的脸上蒙上一层难以言说的肃杀之气:“张君坐在我的轮椅上模仿我,嘲弄我,让他的手下推着他进山,就在云台山的小路上,张君一行所有人都遭到了伏击。杀手们,是把他当作我了……如果那天没有遇见那只山猫,没有那场雨,死的人大概就是我你我二人……”
闻姒听得心惊肉跳。
难怪,难怪萧子玦会如此介怀张君之死;难怪萧子玦一直说,张君是他的替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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