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烟啊了一声:“怎么又不去了?不是说好的吗?”
程滨双手撑起身子,活动活动脖子,说:“阿峰找我有点事情。”
江如烟很失望,哪儿有讲好的事情突然变卦的。
“怎么突然有事啊?晚点儿不行吗?我们难得出去玩一趟。”
程滨抓了抓头发,随性地说:“我给忘了......我已经答应他了,玩什么时候都能玩,下次再一起去吧。”他半阖着眼睛,似乎还在困和清醒之间做缓冲,补充道:“我们上一笔投资不是黄了嚒,还欠了对方一点,跑不掉,那钱阿峰今天给我,赶紧还上赶紧解脱。”
“哦......”江如烟不好说什么。
程滨潇洒的时候特别潇洒,失意的时候也是极端的失意。她佩服程滨的勇敢和毅力,摔过一次跤还要继续跑下去。
和她正好相反,她就希望好好过日子。给哥哥打工够过日子了,甚至还比其他打工人优渥许多,每月尚有闲钱买点儿衣裳什么的。
不求大富大贵,她只求和程滨在一起,过细水长流的日子。
既然程滨都说了有事,江如烟只好一个人去,她临走前的神情明显没有一开始那样兴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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