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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的对话谈不上直白,苏漾原以为她能蒙混过关,和黎慎依旧做一对没心没肺的好战友。可是自那晚以来,黎慎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有来串门了,奶茶店也见不到他的身影。

        苏漾不免多心,她是不是太自私了?受了人家那么多好处,结果连个肯定的答复都没有。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她说的都是真话,总有一天她会消失的。

        苏漾心事重重的模样被顾客注意到了,有些她脸熟的常客关心她是不是太累了,建议她找个帮手来。

        苏漾挤出微笑,说帮手马上就有了,再过一个月,帮手就来了。

        按理说奶茶店的试营业至少需要两到三个月时间,才能知道是否能站得住脚跟。但苏漾等不了那么久,她抱着侥幸心理,希望尽早把奶茶店送给妈妈。

        来买奶茶的人大多拿了就走,少部分留在店里边聊天边喝。店里只有一张贴墙摆放的长桌,五把椅子。名额有限,一般人不会逗留很久。

        今天倒是来了位奇怪的客人,叼着烟,穿着松松垮垮的牛仔裤,蓬头垢面,像是刚从天桥底下的流浪汉堆里出来的。他的气质和来这的大学生们截然不同,以至于他只是出现在此处,就已经让人感到匪夷所思。

        法治社会人人平等,苏漾当然不会因为他打扮邋遢些,表情流氓些,气味熏鼻些就对他产生歧视,但心里多了份心眼是真的,对这样的人不得不设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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