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黎慎正是这样的人,往坏了说是没有远见的及时行乐主义者,往好了说是一往情深地留住眼前的美好。
“苏漾,我很清醒,甚至从未这么理智,我坚信,不这么做我一定会后悔。”他说。
苏漾鼻子发酸,心里想着何德何能,她不该肖想那些美妙但易碎的东西,是现实让她左右为难。
她说:“其实,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前,我是指我的以前,你们的未来,无一是我的归处。江如烟很爱我,但她不能只爱我一个人。我就这样漂流着,随处都能歇脚。”
马路对面买糖葫芦的一家三口倒映在苏漾的眼眸中,她看得呆了,落下一句话:“但你的出现又让我拿不准。”
黎慎顺着她的眼神看去,又看回她的侧脸,自嘲地笑了笑,恢复平日里不正经的腔调说:“想吃糖葫芦是吧?黎老板今天善心大发,再请你吃一根糖葫芦,等着昂!”
他小跑着过马路,在糖葫芦摊子前精挑细选,竖起食指和中指给摊主比了个“2”。然后左手右手分别拿一串糖葫芦,小跑着回来,发型乱了,他无所谓地甩了甩刘海。
苏漾有一瞬间很想哭,她想一直这样下去,但是不能。
她主动拿过那根大的糖葫芦,急忙咬上一口占为己有,边嚼边笑道:“谢老板!”
黎慎点点头:“客气,走吧,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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