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烟有点失落。原来程滨没有打算和她约会。

        也罢,喜来登是什么地方,她想吃还吃不起呢,借程滨的光,不吃白不吃。

        里头无一例外是盛装出席的贵宾,江如烟紧张地挽着程滨的胳膊,尽量维持仪态大方,逢人微笑即可,反正她谁也不认识。

        原来,程滨现在接触都是这般雍容华贵的角色,无论吃的穿的,都让她开了眼界。程滨给她介绍,哪个做珠宝生意,哪个做水产生意,哪个是市书记,哪个是校长和他的儿子。

        江如烟问,那你是谁?

        程滨回答,和他们都聊过两句的普通老百姓。

        江如烟笑了,心情也放松不少。要不说程滨能带她来喜来登吃饭呢,原来人脉撒得比太平洋还要广。

        他们坐在最里面的一桌,厅内开着中央空调,坐最里面也不会感到闷热。这一桌的人里江如烟倒是有几个眼熟的,似乎和哥哥谈过生意,不过只是一眼之缘,她记不太清了。

        她右手边坐了一位将头发盘至头顶的女性,问她的眉毛是在哪里纹的,眉形很好看。江如烟先是眼睛弯弯地浅笑,然后说了个地方。两人就这样聊起来。

        程滨和人碰杯划拳,不亦乐乎。酒桌上调侃和打趣是家常便饭,但无论什么话术他都有办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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