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如烟欣赏镜子里的自己,发现脖子空落落的。她没有项链,便找了条郁金香花纹丝巾系在脖子上。
平时不打扮,突然要出去时,哪儿哪儿都要倒拾一番,很有大兴土木的庄严感。
江如烟才不在乎庄不庄严,费不费劲,和程滨出去,她一定要以最美的姿态。
每次她打扮完,程滨总是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像是看到在夜里才舍得开放的昙花,他这样的痞子竟会挑逗,玩味地说她平日里也该多多打扮。
江如烟昂着下巴,傲娇地回:“平时我才懒得弄。”
其实在嘴硬,若不是为了他,她还能打扮给谁看呢。
出租车往繁华的地段开,闪烁的霓虹灯照亮黑夜,空气里纸醉金迷的味道越来越浓厚。江如烟不知道程滨和司机说了去哪里,只知道从刚刚开始,街上的每一个餐馆她都消费不起。
车子最终停在喜来登酒店旁,下车后江如烟才迟迟地问:“怎么来这儿啊?”
“朋友生日摆宴。”程滨拉起她的手,“走吧。”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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