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不起……”她喃喃道,继而几乎成了抽泣。眼泪是心滴的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谭敬友不打扰娘俩的空间,默默出了病房,再回来时手上提着一袋粥。从昨晚开始,苏漾便没和他说过一句话,当他递上粥时,她也是呆滞了片刻才收下。
苏漾一口一口机械地吃粥,眼神未离开过病床上的江如烟,突然想到什么,主动对谭敬友说:
“我这还有两万块钱,等下转给你,给妈妈治病。”
谭敬友愣了愣,应道:“哦……”
那几天,是苏漾人生中最灰暗的时光,不知哭过几回,消瘦得没个人样。她片刻也不敢入睡,执着地坐在病床旁边。
期间谭新辉和谭新椿来病房过几次,苏漾抱着椿椿又哭了一场。椿椿头一次没有放肆地哭闹,任凭大颗大颗的泪珠浸湿衣裳,趴在姐姐肩头好生难过。
纵然素来不信鬼神,可这些天除了祈祷苏漾别无他法。她怕天命不可违,怕自己想留的人留不住。
她以自己的前程乃至生命作代价,请求换取妈妈的健康。可这话怕不是传错了,没传到鬼神那儿,传到了熟睡的江如烟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