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少说好话,我只求你在成家之前,不要忘记我就好了。”

        江如烟不相信她的话,苏漾直起身来解释,她不在乎自身的归属,只想把得到的都给妈妈,决心之重可比泰山。妈妈能将自己的人生都给她,她也能。

        江如烟嘴巴一张一合,说了什么,苏漾听不见,妈妈的面容也变得模糊。

        一阵剧烈的疼痛在大脑蔓延肆虐,眼皮沉重又刺疼,苏漾废了好大的劲才得以重见光明。

        妈妈正生死未卜,这一事实将苏漾重新推入难以挣脱的泥淖。她支起身子,摸出手机给谭敬友打电话。

        不只是程苏漾,谭敬友一晚上也没好好休息,一直守在江如烟的病房里。

        作为江如烟的丈夫,谭敬友早已习惯家里的杂事琐事都由妻子打理,孩子由她照顾。他原本坚信整个家最辛苦的人是自己,妻子不过是在家做做家务、做做饭菜和带带孩子,有时候还有些死脑筋,笨笨的。直到妻子突然从生活里离开才猛然发觉,许多事情没了她不行。

        早上接起程苏漾的电话后,他说要去接她,没想到两分钟后她自己从楼下上来了。丫头受的刺激不小,此刻的脸色比昨晚还要憔悴。

        苏漾跪在病床旁,小心翼翼地握住妈妈的手,她生怕用力了,妈妈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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