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怀疑是他拿的对不对?”苏漾冷声说。

        江如烟微微地点了头。

        苏漾毫不意外,谭新辉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首先是小时候她抽屉里的牛奶,再来是奶奶给她的压岁钱。牛奶是小事,压岁钱他最后还给了她。可是藏在骨子里的劣根性改不了,苏漾永远不会相信他能改邪归正。

        家里的钱,起初是一张一张的少,没留心的人看不出来,但沉默助长邪恶,少得多了江如烟便看出苗头。当时苏漾一听直接炸毛,起身要去干架的姿态,被江如烟拦住。

        “你们就随便他怎么偷窃吗?”苏漾义愤填膺道。

        那时,江如烟说:“他快高考了,等高考结束之后我们会说的。”

        高考结束后的两年,他去上了大学,家里的钱没再少过,他也没有受到丝毫的审问和惩罚。

        这一次,无论江如烟说什么,苏漾都要和他大闹一番。

        苏漾扔下空的红包,跨步向门口走,神情阴鸷,还没碰到门把手,胳膊被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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