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漾,你冷静一点。”江如烟说,她的力气大得很。

        “你还要包庇他?”

        “什么话!我不是包庇,你现在下去没用,他只听爸爸一个人的话,晚上我和爸爸讲明白这件事,他其实也早就知道,这次情况很严重,拿的不是小钱,爸爸肯定会说他的,用不着你去知道不?”江如烟有点激动,但还是压低了声音和她解释。

        苏漾翻了个白眼,敢情他们是早就知道,谭敬友是个好面子的人,自己儿子品行不端,也难怪这时候变成了哑巴,估计这时候还在那纠结呢。

        “明天,明天我一定要看到他把钱还给我,不然我一定会和他闹得鱼死网破。”苏漾的眼神写着说到做到。

        “好。”

        第二天批判大会时,江如烟让苏漾回房间待着,她知道妈妈是在担心自己做出出格的举动。

        苏漾在床上躺着,哪怕是亲眼看到谭新辉灰头土脸地接受教训,她也无法安心——果子烂了就是烂了。

        过了大概半小时,隔壁的房间传来关门声,苏漾睁开眼,批判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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