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云思远看不到的地方,谢谦停下脚步,转身朝清风院所处方向望去,入目是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到。

        他自嘲一笑,只觉得自己傻了,这黑灯瞎火的,能看到什么?便无奈摇了摇头,抬步离开。

        谢九一直跟在身后,看着自家主子走走停停,一会儿深思张望,一会儿莫名其妙的笑起来,总觉得怪怪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挠挠头,腹诽道:“主子的心思真是越发难猜了。”

        ……

        因两家离得近,谢谦也没花多长时间便回到了自己府中的小院。

        时辰还早,他便直接去了书房,提笔修书一封,亲自点上蜡,等封蜡凉了,才将信件递给谢九,吩咐道:“送去西北。”

        他面色沉静,原先在长公主府的笑容早已敛去,让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谢九不敢耽搁,接过信件,立马将事情安排下去了。

        黑夜越发幽深,夏末残留的几声蝉鸣也如同被初秋扼住了咽喉,时不时冒出一声,苟延残喘,表现着它最后那一丝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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