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房间,就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将簪子拿到手中细细欣赏,发现这簪子的设计很是独特,起码她在盛京城中还未见到类似的,做工也分外精细。

        “眼光还不错。”云婳很满意,当即便让红玉替她簪到头发里,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左右晃了晃脑袋,上扬的眼尾也就没再下来过了。

        欣赏够了,她才摘下来重新放入盒子里,余光一晃,发现里面竟然还有信纸,不由心下好奇,将信纸拿出来,打开一看,只一句话:“六月初八,时至子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一时起意,提笔作下相思如意簪图,聘良匠制成物赠予县主,望勿嫌。”

        “还相思如意,真不害臊。”云婳嘴上嫌弃着,心中却觉得甜如蜜糖,特别是看到了落款后面还画着一个小人像。

        那小人手中执着笔,表情竟是可怜巴巴的,云婳很是意外,脑海中也不自觉想象谢谦写这张信件时的场景。

        一本正经地画着自己可怜巴巴的小人像,光想想就忍不住觉得好笑。

        云婳一个人在屋内暗自乐呵,“可怜巴巴”的谢谦却是刚刚与云思远谈完事,从书房内走出来。

        “你心中有数便好,若有什么需要到老夫,你直说便是。”云思远将谢谦送到外院,这才停住脚步,语重心长地叮嘱他。

        谢谦点点头,看向云思远的目光多了几分暖意,他自幼没什么长辈缘,所以分外珍惜,也想尽力守护。

        “先生留步,且安心。”谢谦与云思远面对面站着,言罢,后退一步,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随即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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