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北侯夫人心中门清,此番丈夫入狱,有谢谦在即便会吃些苦头,也终究有限,这个她倒是不担心。
丈夫的为人她一清二楚,可谓是无私严厉到亲儿子都可不认,执拗又愚忠,绝不可能犯什么杀头的大罪。
且侯府兵权早已上交表态,也不存在帝王猜忌,定北侯夫人着实想不到还有什么能令丈夫入狱,还连带家里人也被软禁于府,总归不可能是小事。
谢谦不与她明说,那就更不可能公开,起码短期内是需要保密的。
侯府管家听闻夫人有事吩咐他,赶忙放下手头事,小跑着去了正院客厅,他到时,定北侯夫人已经坐在上首喝了半盏茶了。
“奴才见过夫人。”他一路小跑到客厅外面,先停下喘匀了气,才缓步入内,恭恭敬敬的向定北侯夫人行礼。
“管家不必多礼。”定北侯夫人放下手中茶盏,放缓了神色,淡声道。
管家徐均是家生子,他爹是老侯爷生前的心腹,老夫人早逝后便替老侯爷搭理整个侯府,徐均也因此能在当时还是世子的定北侯身边伺候。
老侯爷仙逝,他爹也养老去了,这才由他接手侯府管家之职,辅助定北侯夫人打理府中事务,夫人不便出面的事都由他来处理,侯爷那边也有不少事需要他去办。
“今日让你过来,是想让你将府中下人都盘查一边,那些个不三不四的,亦或是吃里扒外的,通通处理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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