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初十,玉庆城涉案官员的处决结果宣判后,谢谦应召入宫。
那一日,君臣二人在御书房议了半天公事,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待谢谦出来时,面色沉重,当日下午便集结锦衣卫人手直奔定北侯府,与定北侯在书房详谈了半个时辰,定北侯便入了大理寺牢狱。
“知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临行前,定北侯夫人紧紧抓住谢谦衣袖,焦急地问道。
看着丈夫越发模糊的□□背影,她面露焦色。
丈夫被抓,儿子不在,她相当于没有了主心骨,朝堂之事许多较隐秘的她都不知晓,只能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多方打听。
谢谦是执行者,不能与涉案家眷牵扯太多,只回了一句:“伯母放心,这段时间请约束好府中下人,安心在府等候。”
说完,他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定北侯夫人思索着谢谦最后那句话,随即转头对身边的伺候的莲心吩咐道:“去,让管家过来找我。哼,我倒要看看那些个吃里扒外的人长什么模样。”
即便儿子迟迟未娶妻,她也曾开玩笑埋怨过谢谦,不过她心中也清楚,外面所传的种种皆是谣言,谢谦与儿子交好多年,自是值得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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