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疼。」兄长的声音温柔,从你头顶传来「都过去了,小姑娘。」
你低着头,虔诚地一下又一下地吻着那处伤疤。
你从不信神佛,可在那几天里你拜遍了所有的神佛。
如果不是查理苏的到来,你可能也要学着古人那样,一步三叩头地跪遍所有的庙。
你太怕失去眼前的这个人。
是那种心脏被攥得生疼,疼得无法呼x1的怕。
怕到恨不得日日夜夜黏着看着,才会就觉得心安。
可是不能。
家国太大,情Ai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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