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完全解开白衫的纽扣,包括那藏匿于长K内的部分。
兄长的小腹紧实,却遍布了伤疤。
每一道都是他坐稳位置的勋章来历。
你将脸贴上兄长腰腹,一道一道伤疤吻过去。
「哥哥,这里还疼吗?」唇最后停在肋下一处圆形的疤上,那是几年前兄长遭遇枪击留下的。
也大概是从那会开始,你开始接触各家各户,也开始想着怎么搅h兄长的事业。
或者说,让这个地方乱起来,乱到不要只虎视眈眈地盯着你兄长一人。
兄长昏睡的那几天,你只觉自己的灵魂也随之在那病危室中躺着。
听那无止境的滴答滴答声,每一声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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