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娜第二次见那块玉牌,果然冷静了许多,不再发疯狂叫,但眼神却更加愤恨。

        我非但不怵,反倒安心不少。

        我本来最怕的便是,艾娜此人被训练的无情无感,只知完成命令,其余一概不管,但她却出乎我意料的对「先生」相当的忠诚,甚至到了会为其失去理智的地步。

        既然她是有情感的、活生生的人,那便好说了,天底下,还没有我北野星河撬不开的嘴。

        「我是不可能告诉你的,Si了这条心吧。」艾娜毫不犹豫道,随即闭上眼,像是不想看见我。

        或是不想看见她视之如命的玉牌,被我拿在手里把玩。

        「心嘛、是不可能Si的,既然被我发现了这玉牌,那我就势必要找出它的主人是谁了,否则很可能会被公司问责的呀,唉,你只需效忠先生一人,我又何尝不是?我和我旁边这位兄弟,自小便在公司卖命,生是公司的人、Si是公司的鬼,知情不报,若是被公司发现了,丢了命事小、失去了归宿事大呀……」我声泪俱下,好不动人:「都是各为其主罢了,艾娜你又何必为难我们呢?」

        耍了她一番,也是时候该动之以情,虽说她可能根本听不进去,但说还是要说的,否则我在她眼里,就会一直是个运筹帷幄、心机深沉的仇人,她永远不会对我放下一丝戒心。

        况且要攻下这种人,最好是从多方面的情感处轮流夹攻,方能使她的防卫机制产生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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