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状,把玉牌又塞回了路易身上。

        她看不到玉牌,稍稍冷静了点,眼神却不再似之前那般无波无动,恨恨地盯着我,那眼神,说是要把我扒皮肢解都不为过,当真是凶的很。

        可惜这种眼神我看多了,丝毫不惧:「你说这是先生给你的……不知你先生是什麽人物啊?年纪、长相、职业?他既有我们公司的东西,想必是我们公司的员工吧,那不就是我的同事了?既是同家公司,那何必互相残杀呢,这下误会可就大了,你赶紧说说,我也好上门赔罪不是?」

        我连珠Pa0似的说了一堆,虽都是问句,却不是在问她,这三言两语间,我已攀关系攀的极致了,一个从未见过面、还想杀我的陌生人,我却能说的像是结拜兄弟似的,也是没谁了。

        艾娜却只恨恨地瞪着我:「我唯一的目的……便是杀了你。」

        给一句,我能回十句,我立即道:「哎,这你上回说过了啊,来点新鲜的呗,既不能杀了我,还被我给抓了,那咱就不该继续纠结在这没可能的事上了对吧?如今是你技不如人,理应俯首称臣才是,我却没那样为难你,知晓你有效忠的对象,因此只让你回答我一些问题,便放了你,你却不领情,还想着要杀我……唉,不晓得你效忠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啊?竟然连这点情面都不肯给,当真不是人了。」

        「你给我闭嘴!不准你W辱先生!」艾娜气极,连带口气也气急败坏不少。

        「让我闭嘴可以呀,只要你告诉我你的先生到底是谁,我便闭嘴。」我笑咪咪的,再次掏出那块玉牌,在手上把玩着。

        而被我掏来掏去的路易,此时正无言地看着我,我只好继续对艾娜友善的微笑,假装没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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