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作梦吗？」他沉默许久，忽然转头问向身边的医护人员，接着才发现自己说中文，对方听不懂。
原本麻木的伤口随着时间流逝，逐渐找回痛觉，程望舒脑袋一片空白，鼻尖还是那GU令人反胃的鱼腥味，目光所及之处都是刚刚从天上掉下来的鱼屍T。
「我在作梦吗？」
他又用英文问了一次，医护人员以为他受到惊吓，还没回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便打趣道：「这是极端气候造成的现象，我在这里生活十几年也没遇过一次，你真幸运。」
程望舒笑不出来，脑中闪过任以邵从眼前消失的那一幕。
灼烧的温度、刺耳的警报、震动的地面、痛苦的喘息……一切就像是一场梦。
是梦吗？
「先生，我想这是你的。」店里的咖啡师来到他面前，将他遗落在店里的手机交还给他。
接过手机，程望舒忽然想起什麽，手指飞快的在搜寻栏里打了一串关键字，大量的相关资讯马上陈列在网页上。
他点开其中一个新闻页面，双眼瞬间捕捉到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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