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点打在脸上。
程望舒醒来的时候,浑身浸在雨水里。
一睁眼,便是细细密密的雨丝,悄无声息的纠在他的眼睫之上,放眼四周都是雾蒙蒙一片。
他知道自己在哭。
「你还好吗?再等一下救护车就来了。」
对他说话的是刚刚要拉他去檐下躲雨的外国男人,望着那双关切的棕sE瞳孔,程望舒知道自己回来了。
现在的他,是二十七岁的程望舒。
「先生,你的头现在在流血,我先帮你处理一下。你除了头部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救护车抵达的时候,程望舒还半天回不了神,他身上被罩上一件毛毯,被人扶到街边坐着,随行的医护人员告诉他,他的头被鱼砸破了一个洞,得去医院做後续处理。
听到自己在流血,程望舒心里一点起伏也没有,他木然的望着被自己扔在路中央的公事包,任由旁人替他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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