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以邵滑下去时摔到了腿,虽然底下有水作为缓冲,但还是摔得很严重,稍微移动就痛得他倒cH0U冷气。
顾忌着他的脚伤,程望舒也不敢使用蛮力拉他上来,只得两人一上一下的配合,利用巧劲把人拖上来。
大概检查了一下任以邵的伤势,发现他可能是伤到骨头了,必须马上送去医院检查。程望舒想也不想,蹲下身子便把任以邵背了起来,怕摔到他,脚下的步伐是又着急又谨慎。
任以邵没有穿雨衣,浑身都Sh透了,泥水夹带着雨水从任以邵身上流到程望舒背上,甚至从雨衣领口处淌了进去。
程望舒依原路折返,自己那台红sE机车仍乖乖倒在路边,他费了一番力把机车扶起,又协助任以邵坐上车,确定他坐稳之後才一路飙回家。
风雨凌乱地打在他俩身上、发上,程望舒的雨帽都被大风吹飞了,雨水不断灌进去,身上的雨衣形同虚设,後座的任以邵也被雨水淋得睁不开眼,只觉得雨水打得到的每寸肌肤都如同针刺,受伤的右腿也疼。
两个人像疯子一般穿越风雨,未成年骑车又没戴安全帽,明明是这麽出格的行为,任以邵却在心中窃喜。
总算有一次,是程望舒主动奔着他而来。
原本拉着後座扶手架的双手,悄悄地搭在程望舒的腰上,任以邵犹豫了一下,见程望舒没发现,胆子便大了些,更加亲昵的直接环住程望舒。
只要一下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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