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抹亮红sE穿过重重雨幕,疾驶过村内小道,一路骑上通往河川地的连外道路,程望舒常常和任以邵一起去巡田,所以路线早就烙在脑里了。
午後的雨下得又大又猛,能见度非常低,程望舒不敢骑快,又心急如焚,好不容易从堤岸边转进田地间的蜿蜒小路,地上却一片泥泞、难以前行,程望舒怕来不及警告任以邵,乾脆跳下车直接用牵的,幸好他聪明,出门前有把拖鞋换上雨鞋,否则双脚肯定也要陷进泥地里。
他用力推着机车,但只前进几步,机车後轮便整个陷进泥坑里,又试了几次还是推不动,索X直接丢下机车往任家菜园的方向跑去。
为避免雨水打进眼里,程望舒用手挡雨、双眼微眯的向前奔跑,不一会儿便见尽头处一抹身影站在田埂上,程望舒急急忙忙跑近,才认出那人是任以邵,喊都来不及喊,那抹身影便随着崩落的田埂消失在眼前。
程望舒惊叫一声,连忙跑了过去。
任家菜园的地势y是b别人低上许多,几日大雨轰炸之下早就成了水乡泽国,原先搭建起来的丝瓜棚几乎都要被淹掉了,程望舒一脚跃上田埂,立刻看见半个身子都浸在水里的任以邵,表情痛苦的蜷在边上。
雨滴在水面溅起小水花,泥水把任以邵的衣物都染成褐sE,程望舒喊了一声:「任以邵!」
宏亮的嗓音立刻盖过雨声,底下的任以邵错愕地往上头看去,发现程望舒竟然来了,眼里除了不可置信,更多是隐忍的激动。
像是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
「你的脚有没有怎样?我拉你上来!」程望舒不敢贸然跳下去,他怕地面Sh滑,冲动之下可能两个人都爬不上来,於是乾脆蹲跪在地上,一手撑着地、一手朝任以邵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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