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望舒解下脖子上的围巾给他围上,温暖的织料包围住任以邵冰凉的颈部,他下意识的吁了气,双眼捉着程望舒不放。
「我想你。」
就这样简短三个字,让程望舒围脖的动作顿住了,才发现两人近在咫尺,就像那天一样,只要程望舒愿意向前,他们就能亲吻。
「白痴喔。」程望舒没敢接住任以邵的眼神,他故作认真地将围巾围好,而後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
其实自己也想他。
「你的脚怎麽样?我妈说你摔进田里。」
前些日子大雨连绵,听说村外的河川地都涨水了,任以邵巡田水的时候还不小心摔进坑里,程母说是万幸遇上了同样巡田的邻居,才马上被捞了上来,人没大碍,就是摔到腿了。
程望舒听到了消息,担心得不得了,任以邵只有一个人,看医生换药什麽的都没人帮忙张罗,自己又提不起勇气去探望,便吵着让程母过去看照,程母以为两人只是普通的小吵架,便让他自己去解决,但是程望舒哪里敢?最後还是拜托阿公才解决问题的。
任以邵低头瞧了瞧自己,淡淡答道:「差不多好了。」
他站得直挺,r0U眼瞧也瞧不出什麽毛病,程望舒心里不放心,但也不晓得怎麽开口关心,任以邵又不说话,两人之间忽然尴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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