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包厢，程望舒独自下了楼。
刚出ＫＴＶ，身前便出现一人直直挡住他的去路，定睛一看，竟是任以邵。
程望舒原本要去见他的，人一下出现在眼前，反倒说不上话了，刚刚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的「对不起」，一时竟也鲠在喉头说不出口。
「程。」任以邵竟是先开口了，他像以往的无数次一样，轻而短、深而沉地唤着他给程望舒取的小名，语气中却藏着一丝颤抖，像是久别重逢的喜悦，和一点谨小慎微的不安，他顿了一下，才道：「生日快乐。」
自打听到那句呼唤，程望舒就红了眼眶，心里刚建立起来的勇气立刻溃不成军，抬眸对上那对熟悉不已的双眼，程望舒睁睁看了一会儿，感觉自己要哭出来了才赶紧别开视线。
他忽然觉得委屈。
为什麽那麽久才来见他？为什麽不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
程望舒压抑着情绪，最後才挤出一句：「你为什麽在这里？」
他其实是想问：你都不想我吗？
外头天气冷，还刮风，任以邵只着一件长袖Ｔ恤，外头罩了件薄外套便了，竟连条围巾都没有，一个傻大个儿就这样愣头愣脑地站在寒风中受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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