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确认了一下，程望舒皱眉给了正确的答案，接着疑道：「我的字有那麽丑吗？」
温南旭不敢回答，毕竟对方才刚帮了自己，却未曾想自己的沉默恰恰给出了答案，程望舒怒道：「你的字又好看到哪去？」
他一把将温南旭的讲义翻了面，哑口无言，因为温南旭的字确实好看，跟自己的字迹一b，温南旭的字乾净秀丽，像是练过的，不像他的字歪七扭八，活像一只一只爬在纸上的臭虫。
「改就改，字漂亮了不起喔？」兴许是觉得丢脸，程望舒一边碎碎念、一边拿出立可带，把旧的字迹盖掉，然後一笔一划的、仔细地重新誊上。
温南旭盯着程望舒的背，偷偷笑了，想起了这些天以来的点名条上，写在自己前一格的名字，於是趁老师在开投影机的空档，倾身点了点程望舒的肩膀。
程望舒回头，眉心还紧紧拢着，表情像是在警告温南旭不要烦他。
「程望舒，谢谢你借我讲义。」温南旭笑道，眼睛眯成了弯月。
生而为人，这大概是程望舒头一回被人感谢吧。
说不清楚心里是什麽感受，只觉得一阵飘飘然，高兴得不知所措，但又不好意思显露出来，怕那样显得自己愚蠢，脸上的表情变得别扭又古怪，眼神不敢与温南旭对视，良久後才堪堪吐出一句：「喔。」
回过身想了想，程望舒发现自己还不知道他的名字，又转了过去，对不明所以的温南旭问道：「你叫什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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