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永柏愣了下,然後爆了一串挪威脏话,大概是最近正开始学挪威语吧,反正他就一边骂一边去墙边蹲马步,然後努力无视禅洛跟其他人的笑声。

        柯鲁奇柯特在一旁待着一段时间,我犹豫了会儿还是往他那走,然後靠着墙抹去下巴的薄汗,随便找了个话题问应该认识国中的我的柯鲁奇柯特。

        「文.斯罗提克为什麽花一亿买下我的监护权?」

        正在喝水的柯鲁奇柯特瞬间呛到,咳到眼泪都出来还没咳完,所有人都看着我们这个方向,我有点无奈的撇了眼咳到蹲在地上起不来的柯鲁奇柯特,然後默默的伸手替他拍背。

        「斯罗提克为什麽花这麽多钱买下你的监护──呕咳!」柯鲁奇柯特直接咆哮起来,但是还没讲完就咳到差点吐。

        「你不知道吗?」

        「要是知道我会先宰了他!」柯鲁奇柯特愤怒的咆哮,然後他愣了下,抬眼瞪我,「你g嘛不把监护权……你还没二十岁!」

        柯鲁奇柯特骂了句脏话,是很少听到的语言,魔萨的古语,用现在的语言勉强翻一个贴近的意思,大概就是「去他X的祖宗十八代……」以下省略二十字。

        柯鲁奇柯特就这样在一群人盯着看的情况下蹲在地上,用一种很丑而且很蠢的姿势沉思,然後在我看不下去要提醒他的时候,他很犹豫的抬眼看我:「你……要不要暂时迁到我的户籍?在你考到B级以前我先当你的监护人。」

        「不要。」我想也不想的直接回绝,「反正文.斯罗提克是在三年多前买下我的监护权,既然我一直都没去把他g掉,表示他有价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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